上周三,上午离开波士顿,经多伦多,周四下午到北京。周五上午,先是体检。神奇的是,我在校医院排队的时候,竟然遇到了梅!我叫出她的名字,她也认出我来。对我来说,我知道她在清华工作,所以不是很奇怪,只是觉得巧;对她来说,简直是恍如梦中了。
体检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像自己想的那样健康,竟然有了一些不大不小的毛病,有些郁闷。
做presentation。和人见面,谈话。
晚上我去院里等N老师。在院门口竟然遇到小段!后来我和N和段一起去吃饭。老师给了我很多的建议。他也提到,他的学术生涯只剩下一个目标,就是发一篇A+的文章。他说,在A+ journal发理论文章,不可能;发empirical,用美国的数据不能深刻理解其背后的故事,也不大可能;用中国的数据,就得用西方的理论来解读同时骂骂中国才行,这是他不愿意的。真是看得很明白。我们还聊了很多,很多时候是我问他回来工作应该注意些什么。
吃完饭已经九点多了。姐姐已到北京,当晚就在朋友那里不到学校这边来了。我在东门门口想打车进校园回住处,没有车愿意去。我问门卫,这里有租自行车的吗?门卫是一位中年警察,他说没有。他问了我的情况,然后说:“要不你骑我的自行车好了。我在这里值班到明天早晨七点。”我当时心里想的就是一句话,this is my country, this is my people(这句话想写中文,但反讽的是,写成中文太矫情了,显得太把自己当回事了)。
第二天(星期六)我一早骑车到门口,还了车,道了谢。时间还早,父亲还要至少两个小时到。我决定往校外走走。没走多远,就发现一处出租自行车的(不过这里晚上关门很早)。我决定租两天。骑回住处,到时间了又骑车到地铁站接父亲。接到父亲,我把车存在地铁站。姐姐打车最后到,我们一起上车回我的住处。我们分别倒腾各自的箱子和包,每个人都有给另两个人的一堆东西。爸爸给我和姐姐的是好吃的。我给爸爸的是营养品和礼物,给姐姐的是衣物和给外甥女的小装饰品,还有干果。姐姐给我的是给宝宝的衣服和药,给爸爸的则主要是给弟弟的礼物(我和姐姐共同出资,姐姐费心费力去买的),祝贺他们刚添了宝宝。折腾完了,再聊一会,就该吃午饭了。
在一个很豪华的餐馆腐败了之后,打车先到爸爸和姐姐的酒店,然后我接着去地铁站取车,然后骑车到了酒店。到了酒店,爸爸和姐姐在大堂等我。到了房间稍微歇了会,姐姐就记着去售楼处。一处楼盘在这个酒店设了售楼处。之后仍是聊天,吃晚饭,聊天。晚上我回校内住处。
星期天早晨,我去还了车,然后走路去酒店(很近)。中午吃饭,退房,打车去机场,我们聊到最后一分钟。我过安检,坐轻轨,走到登机口,已经在登机了。飞机上睡得很多,感觉时间特别快。
回到家,宝宝已经睡了。和LG又聊了很久。
我真是很迟钝,直到现在才清楚地意识到,自己回国就成了穷人。想来也很不可思议,我在一个发达国家,拿的是毫无疑问的高薪(3% household income),现在回到一个发展中国家,竟然比我一直在国内,也一直在高校的同学穷。当然穷本身没什么,主要是这个现象太不可思议了。
在国内的时候,还有一件受到触动的,是我住的旅馆的洗衣价目表。在美国要5美元的,这里只要5元人民币。可以想见,真正的体力劳动者,生活还是非常苦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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